工人正在自动分拣线上果 摄影：余虹黎

通过在电商平台销售特色农产品，张鹏飞和马军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，也带动了当地居民增收。张鹏飞透露，公司部分员工薪资从几年前的月薪五六千，已经涨到如今平均月薪两万多。

销路的畅通，除了平台的流量倾斜之外，还需冷库、仓储等供应链基础设施的跟进。生鲜农产品有成熟期，销售有高峰期，对供应链基础设施考验更甚。

近年来，在地方政府的推动下，“电商+产地仓+寄递物流”的链条逐渐成型，不少零售商与物流服务商在农产品主产区附近建设了产地仓，打通农产品上行“最先一公里”，提高物流效率。每到农产品成熟季节，电商平台、第三方物流运营商会深入田间地头助力农产品销售。

打通商品进村的“最后一公里”则要困难许多。商品和运输成本的摊薄，往往源于规模效应。商品运输线路越集中，分发的成本越低。农产品上行时，品类相对单一，出货量大，寄件需求集中在农产品主产区，天然具备规模效应。但商品进村的话，消费者的需求是多样的，购买的商品数量少、品类多样，收货地址分散，无法形成规模效应。

地广人稀的西部地区，单个订单之间距离很远，进一步增加了配送成本。同在新疆，从阿勒泰到和田距离就超过了2200千米，相当于从北京到广州。

对商家和消费者而言，来自西部偏远地区的订单，要比东部地区承担更多的运费，形成了“商品不贵，运费贵”的局面。在商家发往新疆的非包邮订单中，平均运费一话术士度达到 25 元，运输时间达7-8 天。

消费者付出了更多的运费，却无法享受到同样便捷的配送服务。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，今年以来，我国年人均收快递超100亿件，其中有四分之一是来自农村地区。但西部地区大部分商品会集中运到镇上，住在农村里的消费者，通常要经过十几公里、甚至几十公里的路程，才能取到商品。

快递“最后一公里”的堵塞，对商家和消费者造成了严重限制，形成了西部电商生态割裂的A面和B面。拼多多店主张鹏飞，在面向西部偏远地区发货时，也感受到了这种局限，“9月之前我们极少对新疆地区发货，日发货订单仅有2-3单。”

二、“百亿减免”打造三个利好

最早推行电商西进战略的是拼多多。2022年，拼多多首创中转集运包邮模式，让发往西部六省的包裹先运至西安中转集运仓，平台再通过第三方物流服务运营商统一发货至目的地。在规模集运的模式下，商家只需承担发货地到集运仓的运费，以及每单3-5元的二段运费，让包裹西进的成本大幅降低。

2023年，为疏通商品“入村堵”的难题，拼多多联合第三方物流服务运营商，率先在喀什地区莎车县试点快递进村服务，将末端配送网点与消费者的距离从几十公里缩短至几公里，签收时效压缩至24小时内。该项服务仅推出两个月，就走出了莎车县，覆盖新疆超60个县域。

中转集运模式减轻了商家和消费者的运费负担，但相对东部地区而言，中转集运仓发往目的地的二段运费仍存在，运费沟壑还未填平。

这种沟壑看起来难以消弭。配送距离和人口密度的差异客观存在，直接抹平运费差异，势必会伤害到电商平台、商家与物流运营商利益，谁会愿意站出来弥补运费差距？

2024年9月，拼多多“百亿减免”计划进一步宣布减免偏远地区的物流中转费。中转仓二次发货至新疆、西藏、甘肃、宁夏、内蒙古等偏远地区的物流中转费，全部由平台承担，该项减免新举措目前已经覆盖拼多多平台全量商家。